入秋后的早晨,太阳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幼伴侣早早醒来,软软的叫妈妈。
每次回来看你,你城市赋予妈妈特权:“妈妈抱抱”,“奶奶不动,妈妈和奶奶(让妈妈冲奶粉)”;“不要爷爷,妈妈玩”,“妈妈回房间”……就这样,妈妈刷牙你环住妈妈的腿,妈妈洗衣你趴在妈妈的背,你喝奶奶要盖自己的幼被被,妈妈也得躺下盖上妈妈的被子,你一刻也不愿和妈妈分隔。
风凉的早晨,在奶奶种的花草间或房侧转上一圈,你就会收成满满一把蜗牛,你把它们叫 “巴牛”,我总是一壁抱着你采蜗牛,一壁腹诽“天不怕,地不怕,幼孩性子也”,而后你喊“妈妈,妈妈”,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捏在你手指间的幼蜗牛,探着长有两只触角的柔软身段,如此的猝不及防,我凄严大叫一声,关上眼睛喊“抛掉,抛掉”,随即听到你也起头哭着说“抛掉,抛掉,妈妈抛掉”,登时我内心釉祓头无限自责,便抱着你蹲下,说:“你看,幼蜗牛长着两个幼触角,背上还有一个小屋子,咱们让它爬到纸上后放回奶奶的花上,好不好?”一壁告诫自己不能由于自己的震惊阻止幼幼的你索求世界,并抽空回房间查看了上次你放在房间的七只幼蜗牛,发现只剩下了四只,原谅以管窥天如我,一向以为从墙上或花上剥下来的仅仅是蜗牛的壳,并非活物,感激你带妈妈长知识。
金风细细,叶叶梧桐坠,在这暑气渐收的初秋,带着你跑,陪着你闹,看着你笑,闻着你香甜的呼吸,就这样岁月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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